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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旬。
下过雨的巷子被烈阳晒过后带着暑热未消的潮意,近菜市场,传来阵阵肉腥和雨腥混合的味道。
“哟,叶淮砚,没钱啊?在这捡垃圾?要不要我捐你一点?”
寸头男生两手插兜,口里嚼着口香糖,吹了个泡泡又在舌间吸破,发出刺耳的声音,微眯着眼看向面前的少年。
旁边跟着两个小跟班,靠在墙上各玩各的手机。
少年置若罔闻,坐在小腿高的水泥台阶上,自顾自地将水瓶里的水倒掉后,随意地扔向旁边的纸箱里。
乌黑的碎发遮住了少年低垂的眼眸。
寸头男生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见他这副模样,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没由来得一股怒意,一脚踹上了少年旁边的纸箱。
“他妈的,说句话,要不要我捐你点,要不是你妈那个贱女人在我爸面前吹枕边风,你连学都上不了,只配当个文盲废物!”
空塑料瓶骨碌骨碌滚落了很远。
半晌,少年掀了一下眼皮,看向寸头男生,眼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。
随后他又垂下视线,站起身来,拎着纸箱,将瓶子一个一个捡起来扔进去。
寸头男生正对着少年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拳头直冲面中。
原本少年的脑袋往左偏欲躲掉攻击,结果诡异地又偏了回来,像个弹簧被左右拨弄了下又恢复原位,挨了个正着,少年身子一个踉跄,被打得后退了几步,坐在了地上。
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少年的眼神倏然变得清澈又愚蠢。
此时,少年身体里的许蓁刚穿过来,就迎面而来一个大拳头。
她连卧槽都来不及喊,连忙往右偏头,谁知道脑袋没听她使唤,先往左偏了,她一个刹车不及时,偏回了中间,挨了一拳,许蓁疼得呲牙咧嘴的。
寸头男生落拳之前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,见打中了,也没乘胜追击,他顿住身子大笑不止,“哈哈哈哈哈,你他妈的玩不倒翁呢?我今天高兴,赏你了。”
他挑衅地吹了声口哨后,将口袋里的一万,扔在了少年身上,带着两个跟班转身离开了。
剩少年坐在原地,一脸茫然。
许蓁坐摔在地上的一瞬间,脑子嗡嗡的。
她感觉到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,轻微地坠了坠。
似想到了什么,她猛地扯开松紧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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