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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二人凑得极近,所以,在温和的日光中,少女看见了那双形状完美的眼眸,那迤逦的眼尾处,冷而高洁的银白色眼睫下,居然拖着浅浅的银色神纹。
仿佛流云一样的弧度,在照耀下偶尔展露细碎的光。
瑟薇忍不住凑近了些,确认那道眼尾银纹不是自己的幻觉后,忍不住伸出手。
贝尔芬格没有躲,只是专注看着她。
少女浅粉的指尖轻轻触碰上神明的眼尾,指腹下是微凉而柔软的肌肤,她抚摸过男人左侧眼尾的细细光芒,蓝灰色的眼底是些许讶然与惊艳。
看上去如此不染尘埃的贝尔芬格,居然在眼尾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神纹。
瑟薇忍不住将视线移向他,眉眼微微舒展的笑了。
“阁下的神纹,隐蔽而美丽。”少女笑容十分漂亮。
贝尔芬格缓缓垂下眼帘,浓密的长睫覆压住他的起伏心思,在瑟薇伸回手时,那银色鸦羽轻轻颤抖了下。
世间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道神纹的存在吧。
她抬头看着有些纷扬的花瓣,有些无奈的笑着开口:“阁下,如果您再继续下去,这株绯樱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掉光了。”
贝尔芬格看了眼树干,刚刚还掉的欢快的樱花瞬间停住,每一枝都乖乖的呆在枝头纹丝不动。
瑟薇将手背到身后,微微倾身笑着望去:“不过没关系,我很喜欢,贝尔芬格阁下也很喜欢吧?”
“不!不仅仅是喜欢!”少女凑近看着她,神色专注的读取着神明的隐蔽心事,“比喜欢更浓烈,是智慧之神从未出现过的热烈情感,比对路西法的尊敬更热烈的——”
她看着男人银灰的瞳孔,红唇的开合放的极慢,认真而清晰的吐露出那个词——
“爱。”
她慢慢后退开来,继续剖析着贝尔芬格不为人知的情愫:“无法拒绝,无法逃离,越压抑越痛苦,你克制着一切,甚至不敢将目光放到我身上。然而你却无法否认,这情感毫无逻辑可循!”
“每一道目光都在眼底诉说渴望,你根本无法克制,你想告诉我爱,想坦诚说出你的心思,甚至想吻——唔!”侃侃而谈的少女被攥住手心,一把被扯近,眼前是男人瘦削却高挑的身形。
那双银灰色的眼冷淡至极,色淡如水的唇也抿得平直。
瑟薇顿住,瞳孔轻微颤动了下,难道说的太过直白,伤了他的自尊?心头的不安刚刚涌上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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